Homoiotherm

温水(速打生贺)

    同居系列小甜饼
    dancer谦×设计师bam
    速打 质量不高 就是生贺
    很久没出现了 也许忙完了毕业会勤劳???总之先祝我们斑斑米生日快乐了 只希望一切都只会好

    bambam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穿着不太合身的宽大t恤和红色睡裤,金有谦眨眨眼,努力看清这套出现在他爱人身上的神奇打扮,唔,睡裤上还有可爱的铃铛和兔子。
   “那是啥呀。”金有谦咬着面包,靠在门边取笑那身幼齿的睡衣,开口。
   bambam没理他,仍然自顾自地摆弄着手上的dv,屋内的暖色光照亮他的五官,一切显得很柔和。
   “莫呀,都不理我。”金有谦慢悠悠地晃过去,一手懒洋洋的搭上他爱人的肩直把bambam的瘦骨头当抱枕往怀里送。
   bambam不接他的话,默默把手里的相机往金有谦眼前抬了一点。
  “mark给我的。”
  屏幕上出现穿着白色礼服的Jackson,脸上一对小括弧,金有谦了然,笑了。
  是mark和Jackson的婚礼视频,在绿色草坪上,不到十个人的宾客,很简单,也浪漫。
  “do you marry me?”
  金有谦真的很羡慕mark好听的低音了,说出来的话永远带着深情,偏偏他人高马大声音却不如人意,总是显得不够成熟稳重。
  傍晚的微风把屋子里的气流吹得滚动起来,金有谦感到bambam的碎发在不停搔他的脖子,他偏头看了看,他爱人双眼弯弯地盯着屏幕,握着他的手也攥得越来越紧。
  “I do.”
  视频里mark和Jackson忘情地亲吻起来。
  金有谦感觉着怀里的逐渐升温的人,偏头看向bambam微微变红的脸。
  气氛有点暧昧,金有谦不知道bambam会不会也这样想。
  他忍不住嗅了一下bambam的脖颈香气,以及和脖颈无色差的奶香味的脸庞。
  没带妆哦。
  真可爱啊。
  婚礼进行曲还没响完。bambam就感到了金有谦先生按捺不住的动手动脚,只能说这人的性格是跟着环境走得,金有谦自从出了韩国一路上总是十分亢奋,完全没有平常的清纯感,兴致分分钟就会被挑起来。
  “真服了你了。”
  bambam被金有谦抱着落在了床上,灯黑,月光里的呢喃温柔。

“bam,你们还不吃饭吗?”
mark粗暴地推开了门,又粗暴地关上门。
“阿西。”
“怎么了,宜恩,他们不吃饭了吗?”
    “嗯。超有精力,完全不用吃。”

  缠绵过后,金有谦和bambam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中午,醒来时推开房门,先听到了门外放起了欢乐的生日歌。
    LA的5月2日。
空白期似乎很长了,简要解释这副,蜜月旅行经过了漫长的两个月,来到了最后一站,mark的故乡。
这是加州mark和Jackson的新房,面朝大海。
    没有人烟。
为了一块生日蛋糕,要突破烈日到30公里外的超市也是一个麻烦事。
“算了,随便吃点好了。”bambam把两位哥哥的礼物收好,满足地眯了眯眼,“没了蛋糕而已。”
    “不行。”金有谦皱皱眉头,“没蛋糕不完整的。”
    “那你去好了。”段宜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其实可以做啊,不是有好多鸡蛋。”王嘉尔懒洋洋地靠在段宜恩的一把骨头上,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找个视频应该还蛮容易的。”
    “打奶油很累的。”bambam看了一眼金有谦,轻轻地说。
    “没关系。”金有谦笑了笑,望向bambam,眼神变得有些肉麻,“只要你不要嫌弃我做得不好吃就行了。”
    “oh my g……”段宜恩和王嘉尔纷纷撤离了客厅。

“谦嘛,帮我切一点水果。”
“OK。”
    段宜恩好笑地看着bambam为自己的生日蛋糕小心翼翼地铺着奶油,拿出了沙发底下藏着的一堆气球。
“走吧,jackson,蛋糕有了,总也得有个像样的party。”

“嗵。”清晰的一声。bambam入水了。
“嗵!”金有谦也入水了。
段宜恩和王嘉尔成功将许愿中的一对情侣掀进泳池里,默契地捡起池边的几把水枪狂笑。
“Fire——”
    两个人懵懵懂懂地就被坑进水里,从水里刚挣扎出头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what the——”bambam还没说完,身后一双长臂就把他拖回了水里,微微偏头,金有谦深邃的眼睛直直望向他,蜻蜓点水地在他耳边落下了一个吻。
“等-一-下。”

金有谦扣着bambam蹲在水底。
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水还有余温,暖暖的包裹在他们周围。
想亲。
    金有谦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bambam茫然地被金有谦扳过了脸,睁大了眼睛。
    嘴唇上熟悉的感觉,有那么一些不同的体验。
    水是一个很好的介质,使普普通通的一个吻更多了温柔,就像水珠的触感。
    世界是淡蓝色,爱人是淡蓝色,交换的呼吸,也是淡蓝色的。
    很美。
    bambam忽然理解了那些个电影偶像剧里为什么总是有个这样的情节。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了金有谦漂浮的碎发,身体前倾,整个迎了上去。
    就这样吧。

这个吻漂流了很久,当金有谦和bambam意乱情迷地在池边回过神来时,几把水枪放在对岸,段宜恩和王嘉尔已经离开了。
真是好哥哥,该有眼色的时候什么都照顾到了。
金有谦浮在水边,把bambam托到了岸上。
光线已经很凉了,几点疏星吊在天空上,外面的灯没有开,bambam的五官被不完全的夜色微微模糊,看不清有没有害羞的颜色。
不过估计不会害羞的,金有谦想着,笑了笑,他的爱人向来是个能撩又剔透灵动的主儿。
“祝我的爱人生日快乐。”他轻轻说。
“祝他无忧无虑,祝他一生幸福。”
他眼里,bambam的目光如水,波光明媚。
“因为他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好像,好像他们真的在一起很久了,好像应该到了喜欢的极限了,可是还是不够,就算有多少言语和温柔的吻。
金有谦不再说了,只是又握起bambam的手指缓缓的亲吻,万般珍重。
爱情真是很妙的,不需要尽头,每刻都是一个开始。
而他们两人的人生,也从不知何时开始的纠缠慢慢地走下去了,像水,潺潺。

“啧啧。”客厅里黑暗的一角,老王趴在一个熊形掩体后张望着。
“看完了没。”熊形掩体诡异地发出破锣一般的声音。
“等我留几张犯罪证据。”老王端着相机咔嚓咔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俩小子年纪轻轻的,真是一言不合就……”
话音未落,老王翻熊了。
黑暗中,熊形玩偶一点点塌陷,摘下熊头的段宜恩露出了洁白的小虎牙。
“我要热死了,嘎嘎……”
……

嗯……
    王嘉尔觉得。他老家的文化果真博大精深,一字一句都是真理。
    古话怎么说来着。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真对。

在lof上因为一段时间沉迷的一部漫画而偷偷喜欢过的一位博主昨夜过世了
她年纪尚小 还未成年
心里有奇妙的伤感
她是永远的少女了 她永远青春美丽
R.I.P

要不我逆cp吧

新年快乐

暗潮(温水系列情人节番外)

一个番外掉落

不算很甜 想了很久的产物 但是写的一般

神奇的七斑线 可能还是崩了

希望能看得愉快吧 然后度过一个暖暖的情人节~

正文在下方


 

        崔荣宰的初恋开始得很晚,同敏感的心思不同的,他对喜欢一词有所感时已经是青春期的最后一天。

        那是他的成人礼。

        Bitter love,lucky love。

 

        崔荣宰扶着门框,微微侧过身,好更方便地看向人群中的男孩。

        男孩斜靠在吧台前,脸上一层红晕,微醺的眼睛看向金有谦的视线,简直惹人遐想。

        那双好看的,狭长的双眼,有着漆黑的瞳色和左下方的一颗泪痣。

        “我们有对称的泪痣,so lucky,bro。”

        Yes,it's so lucky.

        今夜大概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他闭上眼想象了一下,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一下。

        五年的单恋,可如何启齿呵,崔荣宰啊。

        一个丹凤眼的男人从人群里穿出来,四处找着什么东西,看起来焦急的样子,崔荣宰见他靠近过来,立马转了个身,收起来凝固在bambam身上的视线。

        金有谦开的party,而他是被bambam邀请来的,满房间舞团的人和一些形形色色的对于崔荣宰而言是无差别的陌生,厌恶也没有特别的原因,独独这个叫林在范的人身上那一种游离在热闹外的感觉,一种爱而不得的失败者的气息。

        怪让人心烦的。

        崔荣宰低头喝了一口酒。

          “麻烦总会找到头上来的,这就是人生啊。”男孩黏黏的独特口音适时地闯进了崔荣宰的脑海,他不得不承认bambam总是能把人生总结的很有道理,尤其,他的。

        林在范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口说话了。

         “那个,崔荣宰xi,你见没见到一个白色的手机。”

        不远处男孩笑着搂住了金有谦的脖子,DJ适时地放了浪漫柔和的旋律,崔荣宰看着男孩笑着转过头来,冲着他弯起了眼睛。

        荣宰哥。

        他轻轻推开林在范,站直身体,读着bambam的口型。

        谢谢你,哥。

        谢谢……

        哈……

        崔荣宰感觉自己笑了一下,他看着bambam被金有谦扳回脑袋,缠绵的亲吻。

        “give me your sign......”

        眼睛奇怪地酸涩起来。

        傻瓜吗,懦夫啊。

        “奇怪了,那会在哪呢?”身边的男人还在和记忆力较劲,嘟嘟囔囔的没完没了。

        烦透了。

        他是实在不懂一个手机找不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崔荣宰想或许他是疯了才会在那一刻扭头,贴上去堵住了林在范的嘴。

        太烦躁了,太难堪了,太后悔了。

        如果能早一点发疯就好了。

         “我给你打过电话,哥。”

        那是一个雪天,他把手机弄丢在纽约的一家咖啡店里。

        天气很冷,他缩在作曲家Alex的接待厅等待着Alex能抽出时间见他一面,耳机里放着一首陌生的曲子。

        很久以后,他看了那首歌的电影,才知道那首曲子是讲错过。

        “bambam,我把手机弄丢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没关系,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崔荣宰第一次见到bambam是在他的成人party上,一见钟情。

         漂漂亮亮的一个男孩,化着淡红色眼妆的样子精致的简直不食人间烟火,却大大咧咧地坐在舞台中间,卷着两边的袖子,耳边还夹着一支烟,手掌随意的在腿上打着拍子,唱着他觉得烂俗得不行的少女情人的成名曲。

        “baby,baby~”Justin bieber的声音对他来说或许太高了,崔荣宰看着男孩扯着嗓子却依然吼成惨不忍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是谁?”他推推边上的朴昌贤,没听到回答之前,就又往舞台走了几步,好更清楚的看看这个有趣又好看的男孩。

        “mark哥的表弟,叫什么蛇的好像,挺逗的。”朴昌贤打了个酒嗝,笑嘻嘻的说着刚听到的情报,“纯gay呢,你说他这样的,是上还是下?”

        “无所谓。”崔荣宰撩了一把头发,露出了几分的坏,“反正他人很有趣不是吗?”

        “你说,要是我追他,他会怎么做。”

        会很喜欢的吧。

 

         追求一个纯gay或许不是很难,但是很奇怪的,他在bambam这里频频受挫,几乎屡战屡败。

        初见那次他借着酒劲和bambam相谈甚欢,隔天男孩的无视,让在设计楼下等他的崔荣宰好不尴尬。

“好巧啊。”崔荣宰故作自然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那肩膀实在是很单薄。“bambam,要一起吃午饭吗?”

“呃……你是哪位……”

那真是他二十年来听过最让人沮丧的话了,难道崔荣宰是个没有魅力的人吗?

“米安米安,我记得啦。”于是在男孩眼睛一眨,笑眯眯地说出这话来得时候,崔荣宰感觉世界的色彩都丰富了许多。

“荣宰哥嘛,我是开玩笑的~”

那是崔荣宰和bambam见的第二面,他很高兴成年的他便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孩,曾经只需要新鲜感,不需要沉甸甸的东西来扰乱的生活被对面这个个笑起来也有明亮目光的男孩打得粉碎。

他很心动,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对所有男人都感兴趣了,我爱上一个人要很多要求的,什么长相性格自然不必说了,最重要的当然是真心了,爱这种东西,两个人有任何一边不是平等的,都是不能成立的。”bambam翘着腿,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比划。

“所以,恋爱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你完全不必要担心我会对朋友越界哦,荣宰哥。”

“……嗯……是啊……”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出于某种私心,当bambam和他抱怨与mark同住一间留学生宿舍是多么痛苦后,崔荣宰毫不犹豫的掉换了宿舍,与bambam做起了室友。

而天工作美,让他们的一切都是一拍即合。

打着同一款游戏,看着同一部动漫,爱着同一家的炒年糕,吃着大多数人不会吃的鸡爪,他们有无数的共同话题,每夜他们用相同的啤酒干杯,聊着天南海北。

时光是那么眷顾他,给了他最好的一个二十岁。

在学校一起住宿的日子,崔荣宰最喜欢的是男孩乱穿衣服的习惯,看着男孩匆忙地起床,穿上他最喜欢的牌子,变得更像一个酷小孩。

“哇,bambam is a star。”

他总是这样调侃男孩,却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男孩变得越来越华丽,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孤独的星星。

“荣宰哥,我获奖了,第一名!”

“哥,我得了第一名。”

“嗯,好像是第一名吧,不知道了,反正奖金打进来了就行了。”

bambam的烟瘾好像是从那时候越来越凶的,崔荣宰几次回到宿舍打开灯时,会看见男孩叼着烟握着笔趴在桌上叫也叫不醒,他把他抱回床上,那烟从男孩嘴里掉出来,纸烟嘴被咬的稀烂。

那么苦的东西,明明是连咖啡都不喝的小孩子。

2015届的设计系有一个传闻,设计的灵感高度和生活的精彩程度是成正比的。

“公开出柜的,应该会玩的很嗨吧。”崔荣宰想起了朴昌贤醉醺醺的看着bambam作出的评价。

不是的。

他是一个,很酷很单纯的男孩啊。

可惜的是,他明明知道,却仍然没有握紧男孩的手。

那段时间,他自顾不暇,心中只有自己。

 

“哈,街头公演,很酷啊。”听着崔荣宰的话的男孩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什么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去。”

b型血的好处在于他们总是不会有什么复杂纠结的心情,喝酒,胡扯,明朗在一瞬间,忧虑根本都是屁话,活在当下,活在今天。

比如前一天还因为被剽窃作品而撒了一顿野的人马上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现出对卖艺的强烈好奇。

“今天就去,怎么样。”崔荣宰看看墙上的挂钟,“16:20。我们现在坐地铁出发,什么都不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就把这吉他啪一下拿出来,这把包啪一下往地上就一摔。”他声情并茂的做着夸张的动作,而bambam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你敢吗?”

“当然了。”

崔荣宰想bambam真是给他制作了许多熠熠生辉的时刻,那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风是那么轻,灯光又是那么的刚刚好。

“就这吧。”看着人来人往崔荣宰有些胆怯起来。

“这么安静,不会有很多人过来看怎么办?”bambam皱着眉头指着更热闹的地带,“那边已经聚起很多了哎。”

“就这可以了。”

“你是不是紧张了?”

崔荣宰睁大眼睛无语地瞪着bambam。

男孩总是出人意料地直白,又很有着一些小聪明,bambam脸上露出一种他熟悉的微妙的神情,是专属于这个少年的狡黠,“好吧,好吧,就这了。”bambam笑嘻嘻把音响放下,开始摆弄起来,“反正我又不用在乎有没有人。”

“谢谢你了,bambam。”崔荣宰长舒了一口气,也拿出吉他来调音,有些心虚地看了看bambam为他背来的全套摄影设备。

“ewwwww,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哥。”

“阿扭。”崔荣宰笃定地摇摇头,“干活了,小家伙儿,你是不是来帮忙的。”

 

那是崔荣宰写的第一首歌。

在一个雪夜,他唱给了他最喜欢的男孩,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热闹的弘大还没有许多人,崔荣宰抱着吉他站在街头,看着bambam举着摄像机,唇角带笑。

真好啊。

如果就停在这一刻。如果不再向前走。

人群不会聚集过来,安静的街,就这样唱这歌看着bambam的笑容也很好。

不要什么梦想了。

那一切都应该走向不同的方向。

 

“喝两杯?”把地上的钱随便拢一拢,崔荣宰提议。

“当然。”bambam收好他的昂贵器材边放开了手脚,“走着。”

“哈,你怎么这么得瑟。”

“得瑟,当然要得瑟了,我培养出来一个多棒的歌手呐。”bambam嘻嘻哈哈地揽上他的肩。

“我谢谢你呐,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来报恩,嗯?”

“我好怕你到时候不满我不感谢你和我纠缠呐。”

bambam想也不想地把啤酒丢过来。

“西八,不要用这种话题寻我开心行不行。”他一连说了七八句,不熟练的韩语都顺了,随后笑着骂了出来,而崔荣宰看着他,在想。

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这么可爱。

其实那个时候的男孩也有点敏感,是他迷迷糊糊的忽略了过去,崔荣宰偶尔感受到bambam暴低的情商时也会感慨,他们还真是不怎么适合。

“荣宰哥,荣宰哥,哥。”

开心地花光了挣得第一笔钱,他喝的很醉,模模糊糊中bambam却好像哭了。

“哥,我好累啊……”

 

bambam的魅力点是什么?

如果这样问崔荣宰。他一定会回答,完全没有,那是一个讨厌到不行的小子,哦,那么一定是因为脸或身材,总有一样让人着迷的地方吧。

不不不,bambam长得清汤寡水,身材除了修长点完全没什么看头,让他卸妆就原形毕露。

分裂,张狂,活得很痛苦很漂亮的男孩一直是他笔下的缪斯,所谓的挚友和他想象的暧昧感情不过是美好时光里各自混蛋,他把情人做的像朋友,bambam把朋友看得像情人。

    真扭曲。

《badboy》。

崔荣宰凌晨写完歌词,最后敲上去的歌名让他不禁发笑。

怎么就变成这种主题了。

最后一家公司,他决定用自作曲试一试,苦恼了很久想着过去的一年做好了一节一节的旋律。

bad boy的形象也愈加清晰。

bambam。

不得不说bambam很受欢迎,尤其在他那个标榜个性的圈子里尤为惹眼。

崔荣宰开始各大公司的面试的时候,bambam带外人回宿舍了已经好一段时间了。

他和各种人上床。

有上有下,但都是他主导。

不频繁,但总之让崔荣宰有些接受不了。

bambam既不是一个好朋友,也不是一个好室友,更不能做一个清白无暇的好暗恋对象。

崔荣宰打开门,外面还在翻云覆雨,他为了做音乐打得隔音板这样看来倒是方便了bambam。

他叹了一口气,拿走了男孩扔地上的半包万宝路,去了阳台上吹风。

bambam每次结束后都睡不着,正好和他谈一谈。

屋子里一阵细细的笑声透过门缝隐隐传来,半夜风凉,崔荣宰抽了两支,感觉头有些痛了起来。

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样烈性的烟。

“哥?”身后一声响动,bambam拉开了阳台的门,冲他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崔荣宰偏偏头,看着bambam身后藏着一个身材苍白的男人正穿着衣服。

“我一直在里面写歌。”他答,喉头有些许的不舒服。

“啊,那你饿了吧,正好我想煮点面吃,你要不要?”

“好。”

“喂。”bambam转身要走,崔荣宰忍不住还是抬手抓住了他胳膊,眼睛瞥了屋内的男人一眼,“那人是不是来好几次了。”

“嗯。”

“你认真的?”

“开什么玩笑。”bambam扯着嘴角笑了笑,里面男人穿好衣服准备走了,叫了bambam的名字,bambam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了他的手,回头应那男人的话,对他说,“哥,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bambam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崔荣宰在阳台上看见bambam和那男人在车前吻别。

手指被攥得发痛,崔荣宰扶了扶额角,感觉那里更痛了。

没记错的话,他见过那男人三面了,而bambam从不会和相同的人上床,甚至有人纠缠bambam想和他发展关系,被bambam找人敲了黑砖。

做得又绝又损,让崔荣宰颇为安心。

“我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主,却也是有原则的。”bambam因为不想收拾就霸占在他的床上,头发凌乱的模样有几分的张狂。

“上床是上床,恋爱是恋爱。各取所需就好,但不能越界。”

“对大多数男人我都没什么兴趣,最多是对身材什么的欣赏一下,但是就算你的身材很好我都不会怎样,你是我的朋友,我真的很珍惜你。”

“一次就够了,好也好坏也好。既然从一开始就是玩起来的,还算什么呢,太不清明了。”

“被纠缠上可就糟了。”

真的糟了。

 

吃着面的时候也无话,崔荣宰想他错过了一个好时机,而bambam倦意明显,让他有些不忍心了。

崔荣宰知道最近,男孩很累。

他眼见着男孩越堆越高的废稿纸,越来越消沉的意志。

接近黎明的时候,崔荣宰收了碗准备收拾,被bambam一把按住了手。

“明天不是有面试吗,你快睡觉吧。”

粘粘糯糯的鼻音让昏黄灯光里的男孩看起来格外幼小。

“随心所欲还能顺顺利利。这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你要一切加油啊哥。”

崔荣宰忽然想到最近学校里的浑汤浊水,眼睛看着bambam就多了一些心疼,可男孩对他从来不提,让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以为他们那样相似,彼此懂得,男孩并不需要他。

可真正的喜欢怎么会介怀关心的时点,他不擅长爱人,却没想到,bambam自然也并不擅长。

他擅作主张地给bambam强加上一个陷入感情的借口,默默的爱恋,默默的怨恨,默默的享受思念泛滥,他沉浸在他拒绝写上答案的暗恋面前,放任bambam自己掉落。

似乎这样才是对的。

 

面试成功带给崔荣宰的开心不过一小会儿,因为回学校的时候他便知道bambam递了退学申请。

“早晚都要走,我在这里是毕不了业的。”

他愣愣地看着bambam握住了拉杆箱,“我被破格录取了哦,提供吃住的,你不用担心我像现在这样生活不规律。”

崔荣宰还记得当时他的心情,像不喝水地吞了一个过期面包一样反胃,他知道那个来了三次的男人是谁,那是bambam说的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他这个对那些并不关注的人都看过他的设计,一些很年轻的饰品系列,他甚至攒了一些钱买过bambam推荐给他的一款项链,面试的时候戴着感觉很安心。

 

“想当然会毁掉很多事,bambam那么强的性格,根本做不出来苟且的事,我却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了他。”

出道练习的不顺利让他退了公司直接飞去了美国学习充电,异国他乡他会时时想念,但是疏远的感觉和时差让他与bambam也难于联系。

他过的好吗?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跟着Alex学作曲的一段时间,某天一个助理姐姐拿着pad兴奋地给他看,“Ars,这视频里是你吗?”

很张扬的b字logo,专为宣传他而开的频道。

“简直是你的头号粉丝啊。”

那天晚上他没有为作曲熬夜而是找他的缪斯视频聊天,知道了bambam放弃了珠宝设计转做服装设计,知道了bambam在为一个舞团帮忙。

“bam,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哥,你可以快点回来,我自己租了一个小房子在住,有时候真的很怕。”

“少看恐怖片就好了,我也是搞不懂你……”

“哈哈……”屏幕里的男孩时刚睡醒的模样,笑得开心,忽然像是那边去了什么人,男孩抱歉地和他道别。

合上电脑,崔荣宰却隐隐的不安。

bambam过得比他想象的潦倒,也比他想象的自由。

男孩的生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和bambam都念旧,却又不是很喜欢怀念的人,和bambam的聊天似以往却不同以往,除了过去,他找不到和bambam如今的任何一个节点。

在变化。

短短几个月,他和bambam都在变化,他第一次清醒过来,他的自爱不应该再放在bambam身上了。

有时候,只有当人发现还有一种全新的可能时,会对现状越发难以忍受,他迫切的想回家。

bambam并没有向他承诺什么,他可以任何时候成长成任何一种模样。

太迟了。

 

“哈?你莫名其妙亲我是在生气?”

“所以你是喜欢……”

面前的男人眼睛瞪到了大概是平生最大,崔荣宰毫不怀疑他可以把手里的红酒瓶塞到林在范张开的嘴里。

“respect...”林在范缩缩脖子,语气里还是难以置信,“果然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纯粹的深刻友谊,我就觉得像bambam那种能惹麻烦的孩子不可能有你这种益友的。”

“我听说过的。”崔荣宰冷笑了一下,“你和一个珍荣什么的。”

他成功地看到林在范一脸西八的抬起头来,心里痛快了几分。

“闹成尴尬的地步,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的失败吧。”

崔荣宰想想刚才他亲了林在范后一室哗然的样子,还是满心的后悔。

他是万分之一都没想过在bambam面前以这样方式表现他的性向。

    死都不说,单身一辈子。

刚才bambam那张愕然的脸,崔荣宰有点头痛。

“闹成什么样子。”林在范冷冷地说,“也好过什么都不敢说来得后悔。”

崔荣宰惊讶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林在范似乎是喝醉了,眼睛里一闪一闪,竟然让他有些迷惑。

“说白了你要么是个胆小鬼,要么不够爱他。”

“崔荣宰xi,我是真的因为缘分才想帮你的。”林在范笑着,带着几分酒气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窗边,让他靠在玻璃上看金有谦抱着bambam一起窝在沙发里聊天的样子,闹腾腾的空间里两个人像是划出了一个专属地带,表情淡淡地说笑,温馨又平和。

“我可羡慕他们两个了,我也要说我从他们那上了一课。”

“虽然运气这东西很玄,但也要珍惜对方才可以。”林在范抬手在他头上敲了敲,“活该你单恋啊,你也太爱惜自己了,我都看得出来bambam他小孩子心性要人惯的,你一句我觉得他可以就可以了,教科书般的踩雷,情商这么低就不要想出柜了吧,容易没朋友啊。”

西了个八了。

崔荣宰有些懵,他明明是在bambam和金有谦的蜜月前party上感怀彻底失恋的,这跟他根本不熟的哥又是什么鬼啦。

“所以你勇敢你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我和bambam还是一样要好,我还能心平气和地看他们两个秀恩爱呢,你行吗?”崔荣宰想也不想拿出了和bambam扯皮时的吐槽功力。

空气却忽然沉默了下来,身旁的林在范整个慢慢地塌了下去,崔荣宰有些慌的拉了一把却没拉住。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哥,你们在这儿呢。开香槟了,过来吧。”窗前突然冒出来bambam的小脑袋,崔荣宰点头应着,蹲下身子拍拍林在范的肩膀。

“真是对不起,开完香槟我陪你去散散心好吗……”

“我们算什么,一起散心也太奇怪了吧。”林在范缓了一缓便恢复了精神,瞪了崔荣宰一眼,反而让他觉得丢脸难堪。

“不是那种意思......”

“喝完香槟出去抽根烟怎么样,我还蛮想听一些bambam那孩子的事的,那孩子在我面前总是奇奇怪怪的,我一直觉得有谦吃亏了......”

“他在我面前也是奇奇怪怪的.......”崔荣宰挠了挠头,“不过是好孩子没错了,就是有的时候真的烦.......”

“好吧,有谦挺吃亏的.......”崔荣宰和林在范相视一笑,心情放松了起来。

 

“cheers~”

香槟沫在举杯地一瞬间喷洒出来,舞团的人完全嗨了起来,金有谦也不例外,bambam看了他一眼,向他走过来,随意地靠在他身边眼弯弯地看他爱人闹。

“情人节快乐,bambam。”崔荣宰笑了笑,他的脸颊轻轻触到了男孩的额头,他费尽心机的,亲吻了男孩的眉尾。

“谢谢哥。哥你也要快点脱单喽,比我还晚呐你。”

好。

    

情人节,崔荣宰写了一首歌送给bambam和金有谦做礼物,男孩很迟钝,开开心心的就接受了,说很喜欢。

崔荣宰无奈也庆幸,他的初恋,从头到尾,安静又完整,非常美。

也许回到二十岁,他会畅快的对男孩唱出他的喜欢。

Bitter love,lucky love。

潮汐可以重来,时间不会后退,可岁月足够好。

不必后悔了。

 


四周年快乐
今天忙得要死 感觉什么都错过了
依然爱bb了
太可爱
纯情之后每天都可爱
四周年幸福
都要幸福

占个tag抱歉呐   但是目的还是为了我爱的大谦斑♥
还有要祝林leader生日快乐♥
今天本来想更一篇温水的做贺文的
但是瓶颈了……
嗯   然后是想预告一下2018我的写文计划  
其实就是整理2017年的几个烂摊子
2017年间我偷偷地打了三篇草稿   好像有提过   致郁向的那种
一篇是吸血鬼设定的《kisses back》
一篇是变态设定的《择日而亡》《昨日清零》姊妹篇
一篇是我的中二史诗设定的《朽落》(有个更中二的题目是《bad world》_(:з」∠)_)
名字早起好了   提纲也写了几个   可惜   都瓶颈了
我写文比较慢
所以没写完的长篇不好意思更   怕坑
所以迟迟都没再更长篇
这几天终于把《朽落》开篇了    但是不要太期待   毕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它诞生的日子依然遥遥无期
真绝望
嗯   《朽落》我准备用七人七个视角写故事   感情线也将是我写过的历代最复杂    不知道能不能驾驭住    目前写完有谦篇的初稿了    感觉风格挺文艺   
下面放个《朽落》各篇的片段   看看你们的感觉
毕竟这么难写    反响不好我就懒得写了
或者有什么其他想看的都可以提哦    我还欠着300fo的文(因为没时间所以一直没敢提   谢谢关注的你们   爱你们)
OK   说完了   下面放预告————

      

        寂静中钟声响起,到了夕阳落下的时间,飞鸟还巢。
        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世界仿佛飞速离他远去。
                                                        ————金有谦《掉落》
        物必先腐,而后虫生。 
                                                ————段宜恩《劣迹斑斑》
        14岁的生日,南韩最冷的岛屿的樱花也到了最后的花期,他听到脚步声渐近。                     
        是要,死掉了吗?
                                                    ————bambam《未明》
        阳光是博爱的。
        它无差别的照耀着孩子和魔鬼。
                                                      ————  朴珍荣《空杯》
        他看见低矮的房子,错落的田垄,破旧的学社坐落在这座村子中间,那里面,他的男孩大声朗读着。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诗意。                  
                                                            ————林在范《鸩》 

        You are my whole life
        and all my heart
                                                        ————王嘉尔《Hero》
        小小的人抱着双臂,坐在床上晃着长长的腿,崔荣宰看见男孩的灰色长裤被提了上去露出的细小的脚踝上系着一朵小小的花,男孩低头扯下花环抬手挽住了长长的头发,随意被撩开的额发后一双乌黑的眸子,男孩冲他笑了笑,眼底漾动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崔荣宰《毒蛇》

温水

        同居系列小甜饼 dancer谦×设计师bam
       
        温水系列越来越肉麻了
        也许到了开新坑的时候……
        这一篇是祝愿2017有一个圆满的结尾 2018有一个幸福的开始
        还是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ω・。)ノ♡

        “谦啊,你妈妈……给我发了讯息……”
        和煎鸡蛋作斗争的金有谦回头便看见bambam咬着饼干,举着手机一脸的迷茫。
        “我妈妈,给你发讯息了?”
        “嗯……”bambam看着他,眼神呆呆地,饼干被他无意识地咬碎,发出清脆的响。
        “什么情况啊……”
        金有谦看着bambam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瞬间,也懵了。

        事情要回到11月17日了。
        金有谦的生日第二天,被套路求婚的金有谦酒壮怂人胆,半瓶红干下肚,放下醉的不省人事的bambam,悄咪咪买了车票,连夜回了家,出柜了。

        “金有谦!”
        bambam远远地看到人群中茫然伫立的金有谦,立马刹车,狼狈地从摩托车上跳下来,飞快地跑了过去,看起来甚至有些不顾一切。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
        “我回去和家人坦白了。”
        这句话bambam也许比金有谦更恐惧。
        在来的路上他做好了金有谦被禁足,被游街,被毒打被……
        反正是各种不堪设想,bambam都快慌死了。
        虽然现在是21世纪,文明开化的年代,但保不齐什么剧情会发生呢。
        所以,当他看见他的爱人好好地站在车站大门前,即使看起来非常傻他都依然受到了感动。
        没事就好。
      
        “西八,你吓死我了。”
        金有谦想抱住自家爱人前,先迎来了后脑勺上的重重一掌。
        “痛……”他抱着头委屈巴巴地看向bambam,却发现钢铁般坚强的bambam居然露出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还好你没事。”bambam的声音里有些哽咽的苗头,这个矜持高傲的设计师失掉了往日的从容镇定,失态地撞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
        金有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地顺着bambam的后背,从他们紧贴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他和bambam同频率快速跳动的心脏。
        “你怎么不和我说就……”bambam慢慢平复了呼吸,抬起头来,有些固执地纠结着,金有谦却把手放在他脸颊上,轻轻地摩挲bambam因为奔跑而变得滚烫的皮肤。
        在冷冷的清晨,有这样一个热烈的温度是对他最好的安慰了。
        “我没事的,bambam。”
        金有谦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让bambam紧悬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饿了吧?我们先吃点东西。”bambam拉起金有谦,把他冻得冰冷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然后微微仰起头,像个闹脾气的小猫一样瞪着金有谦,换了一副说教的口气,“我要你仔细地一点不许遗漏地讲给我听。”
        “好的。”金有谦用手指温柔地擦了一下bambam通红的鼻子,“我都说给你听。”

         “emmmm……so你只是被赶出来了……”
         “嗯。”金有谦苦恼地拽着头发发愁,“你说我该怎么办,bam?”
        “不知道。”
        金有谦惊愕地看到他那么信任一直担心他的爱人突然间仿佛对他失去了兴趣,非常不负责任地敷衍了他开始专心致志地挖冰淇淋,甚至掏出了手机准备发ins。
         “呀!”他愤怒地夺过了bambam的手机,“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
        “我是真的没什么想法。”bambam也气呼呼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这不够严重吗?”金有谦懵了,他明明感觉好伤心好难过的。
        “很严重吗?”bambam翻了个白眼。
        “你的严重后果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啊……”金有谦傻了。
       “嗯……参考你看的那些韩剧……”bambam眨眨眼,“我以为天要塌了呢。”
        “真的。”金有谦看着面前认真无比地回答他的bambam,无奈地低下了头。
        韩剧害人不浅。

        接下来,金有谦陷入了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
        “有谦,你的衣服穿反了……”
        “有谦,鞋带开了。”
        “有谦啊……”
       “喏,你的。”bambam端着饮料站到他身前。
        金有谦接过杯子浑浑噩噩的吸了一口巧克力奶昔,感觉心情依然没有好转,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看着路上独行的孩子也会想要落泪。
        “为什么这一年我的命运这么悲惨呢。”
        “你够了。”bambam无语地擦掉金有谦快飙出来的眼屎,顺手蹭在了他的衣领上。
        金有谦看着体贴的自家爱人更悲伤了。
        “被抛弃的感觉你不懂……”
        “你再犯病我也抛弃你了。”bambam平静地喝着,好不气定神闲,看得金有谦牙痒痒。
        “你个渣男始乱终弃。”
        bambam对他的控诉挑了挑眉,满不在乎,慢悠悠地开口,“放心好了,你家人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生气而已。”
        “可是我舅舅……”金有谦打算辩解,却在bambam笃定的神色前闭了口。
        “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bambam抿抿嘴,微微地笑了笑,“所以啊,我建议你,如果你和你舅舅还保有联系,你应该让你的舅舅和你一起回家看看家人。”
        “这样你还有个挡箭牌不是?”bambam很恶劣地笑了起来,金有谦气的狠狠推了一把桌子让人消停下来。
        “我认真的!”金有谦瞪着眼。
        “我也是认真的。”bambam提高了声音,也瞪了回去,“你要不信我和你打赌,我说的不对的话,大不了分手好了,你回你的家相亲结婚生孩子……”
        “才不要。”金有谦及时地捂住bambam的嘴,“呸呸呸。”
        “你怎么那么不靠谱,我真是亏死了。”金有谦皱着眉嘟嘟囔囔地埋怨,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开玩笑的。”bambam忍不住弯起了眼睛,抬起双手紧紧搂住金有谦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的一吻。“你都做到这一步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你了。”
        “我是这么爱你,有谦啊。”
        相信我。

        12月30日。
        bambam收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讯息。
        和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你妈妈真酷。”
        bambam从快递里掏出两张机票,和金有谦面面相觑。
        他怎么能想到金有谦的妈妈会这么突然地接受了他。
        “bambam,和有谦一起去夏威夷度假吧,顺便领个证回来,新年快乐。”
        经历了一段时间跌宕起伏忐忑不安的心情,金有谦和他,似乎真的能迎来一个快乐无比的新年了。
        “现在是我们的妈妈。”
        “有谦!”bambam一声惊呼,已经被狂喜的金有谦抱起来转了几圈。
        “去夏威夷啦。”
       
        “你舅舅没有离开这个家啊,他依然是我们的家人,只是在西班牙定居了而已,你外公外婆前年不还去看过你舅舅。”
        有些事,如果不去做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比如,那个夜晚,金有谦站在门前,一度想过放弃。
        但幸运的是,当他敲开那扇门,他发现,他的家人是他牢固的后盾。
        他们太温暖了。
         “所以,您不在意我和bambam……”
         “我早想到了。”金有谦看着妈妈叹了口气,“可他是个好孩子,你要是喜欢也情有可原。”
        “反正家里还有其他可以传宗接代的人……”金有谦震惊地看着妈妈把哥哥推倒了他的面前,而哥哥豪情万丈地拍着胸脯,“放心吧,谦啊,你有嫂子了。”
        ……
        金有谦不知道他应该怎么描述他的心情,总之就是开心了。
        于是开心之余,他和妈妈密谋了一个给bambam的新年大惊喜。
         “那买哪里的机票好呢?”
         “夏威夷。”金有谦眼前浮现了每次在海边都像个孩子一样的bambam,笑了笑,“bam喜欢海呢。”
        当然要和最喜欢的人,去最喜欢的地方了。
       

温水

平安夜逛了逛 圣诞气氛很浓厚 只是没有雪
想念从前过的有雪的圣诞节
没有圣诞树 没有红红绿绿的装饰品
就蜷在被子里 做一天梦
醒来的时候 会觉得人生真好

同居小甜饼系列 dancer谦×设计师bam
圣诞贺文♥

       
        美丽的冬季的定义是……

        “有谦,有谦……”
        “谦啊……醒醒……”
        “怎么了,bam。身体被bambam轻轻地翻转过来,美梦破碎,他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十公分内他的小爱人被放大的,有些糟糕的小肿脸。
        “去把窗帘拉上,好亮……”
        生活。
        有时需要慵懒一点。
        为了保证一个不会被叫醒的懒觉,让浪漫见鬼去吧。

        11:58。
        “我还是好困……”
        bambam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金有谦的头发。
        “那就再睡一会儿。”比他看起来更困倦的金有谦像没精打采的金毛默默的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过来,新染的金色头发散发着不好闻的化学味道。
        “我说过没洗头不要来抱我的吧。”
        “嗯~说过~”金有谦微微的睁眼,“你还说过没刷牙不能亲你。”
        “可是我还是想亲。”
        迷迷糊糊的bambam被金有谦抓了过去,细细密密地从左耳亲到右耳,被咬着耳垂问, “惩罚是什么?”
        “嗯……”bambam想了想,拉过金有谦的一条手臂垫在脑袋下枕好。
        “这样,半个小时不许动。”
       

         真正睡醒的时候,不论是金有谦还是bambam肚子都叫了起来。
        “你先起。”金有谦推了一把bambam。
        “你先起。”bambam也推了一把金有谦。
        “还是外卖吧。”
        “还是外卖吧。”
        一模一样地叹了气。
        无用的默契,感人的和谐。

        “太浪费生命了,三年前我绝对想不到我会这样怎么睡也睡不够什么计划也没有得度过一整天。”bambam裹着被子靠在床边看着金有谦撕咬着一条鸡腿,一手递出纸巾,一手捏起薯条往嘴里塞了一把。
        “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想不到的事啊。”金有谦擦擦嘴,又拿起来一份拌饭打开包装,“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你做什么我也都会觉得很好。”
        “and~如果你能给我点一份冰巧你就更完美了。”金有谦搅拌好饭,眼睛放光地赶快吃了一大口。
        “我点了。”bambam含混不清地咕囔,“应该快到了。”
        “good job,bam呐。”金有谦满足的捧住自家爱人擦了个嘴,“爱死你了~”

        “还有比这更好的圣诞节吗!”金有谦吃饱喝足,躺在bambam的腿上,发出愉快的一声感叹。
        “出去走走可能会更有趣。”bambam不知道怎么,忽然垂着头忧郁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遗憾,“今天还下雪了,街上大概都是情侣吧。”
        “情侣算什么,我们都结婚了。”金有谦抬起带着戒指的手在bambam眼前晃了晃,与他十指交握试图安慰他,“结婚了当然要享受难得安宁的二人世界了。”
        “我们不需要和任何人分享这一天不是吗?”
        “是呢。”bambam愣了愣,随即笑了,勾着嘴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么珍贵的一天,好像还是和你安静的什么都不做最好了。”
        什么都不要做,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阳光缓缓的照射进来,bambam的温暖的嘴唇轻轻地离开他的额头,金有谦抬眼注视着bambam的深黑色眸子,里面的细微情绪让他心里忽地空了起来,茫然地泛着酸意。
        一样的话啊。
       
        bam,你真的太温柔了。

      
        金有谦还清楚的记得他是怎么搞砸他们共度的第一个圣诞节的。
        一瞬间崩掉的神经线,在他眼前飞溅的鼻血,和他完全不熟悉却来自于他的怒吼。
        而bambam的表情,带着那么样的震惊和无助。
        是他带去了伤痛。

        对不起。
        金有谦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他说不出口,却能听见。
        那是他深处的恐惧,对着他爱的任何人,他都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抱歉。
        所以他拼命去弥补,用最大努力伪装成一副温暖的模样。
        “哎一古,我们有谦真乖。”
        “有谦米太善良了。”
        近乎完美的评价,热情,努力,勇敢,平易近人,金有谦很好很好。
        久而久之有些麻木,却依然乐此不疲地扮演角色,金有谦知道这样的他很无趣,但是却不会使人担心难过。即使有时候自己孤独得要死掉了,也会因为害怕给别人造成麻烦而更加沉重的活下去。
        可是真的很不快乐。
        “舅舅,为什么你要结婚了却并不开心呢?”
        懵懵懂懂的金有谦曾经最爱追随他的舅舅,也曾疑惑地问过,可是那时没懂。
        直到舅舅的模样已经逐渐模糊以后,那个回答渐渐清晰。
        “因为舅舅撒谎了。”

        金有谦十三岁的时候,一个落日的时刻,他的舅舅牵着一个陌生的叔叔离开了这个家,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舅舅。他还看到了妈妈拉着舅舅哭个不停,暴躁的外公扶着快要晕倒的外婆大声的喝骂。
        那天夜晚他心跳不已,却找不到缘由。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是因为那个街坊邻居用来议论舅舅的陌生词语。
        同性恋。

        “对不起,bambam,我真的,很害怕听到那些字眼。”
        “这个圣诞节因为我就这样完了,让你失望了吧。”
        金有谦坐在长长的阶梯上,看着不远处一声不吭地对付滚烫的烤红薯的bambam,感到非常沮丧。
        他和bambam在一起后第一次公开场合的牵手和拥抱却以糟糕的结尾收场,bambam那么骄傲的人一定会很生气吧。
        长长的阶梯上满是人们遗弃的烟火棒,一根根闪耀过后变成焦黑的模样,丑陋不堪,可怜又无奈地等待着被清理的命运。
        像此刻懦弱的他,崩溃的他。
        命运喜欢开他的玩笑。
        与很早就被家人接受和支持的bmabam不同,幼时亲眼目睹舅舅离开家的金有谦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历久弥新。
        甚至敏感到承受不住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戏谑的口吻,那低声的却狠毒的谈论。
       该死的同性恋。
       为什么要这样?他们只是做了平常情侣做的事。
        为什么就该死了。
        这个世界是冷的是残酷的,坚定地区别出品种不同的爱,不论是好奇,畏惧,还是蔑视的目光,对小众的恶意都太多了,太可怕了。
        对不起,bam呐。我其实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啊。

        “没关系。”
        记忆是一个奇妙的事物,金有谦已经忘了那天结果怎么样,却一直记得bambam后来对他说的话和温暖的手温。
        “我今天很开心,真的。”bambam嘶嘶哈哈地解决了烤红薯便飞快地向他走来,蹲在他身前,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很暖的手,很暖的目光。bambam仰着头望着他,少有的真挚。
        “有谦,因为你即使那么害怕还要为了我而拥抱我,我真的特别开心,也特别感动。”
        “不要逼自己,有谦。”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胆怯,可以害怕。”
        “那并不重要,也不能阻止我爱你。”bambam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到冷了,脸上红红的松开了手,声音变得很轻。
        却依旧清晰可闻。
        “我爱你,金有谦。”
        金有谦很感谢那天,在冰冷的阶梯上,在热闹散去的街头,雪花飘落,bambam蹲在他面前,为他戴上帽子,为他整理碎发,为他拭去脸上让他狼狈的咸涩液体。
        “我爱你,金有谦。”
        耳边似有回响,金有谦望向窗外,看到纷纷扬扬的雪花飞舞,一片片泛着耀眼的颜色。
        bambam身上的无数天真可爱之处,于金有谦而言,最可贵的大概就是无条件的不顾一切的爱。bambam的那一颗强大而温暖的心脏,让金有谦不可抑制地在他面前变得脆弱和幼稚,可即使这样他也可以放心的什么都不做,因为bambam一定会柔软的拥抱他,温暖他僵硬的身体。
        “我应该每天向上帝感谢他将你送来了我身边,即使我并不信基督。”
        金有谦捏着bambam的手,戒指碰撞发出轻微的响,摩挲着那上面的银圈,轻轻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他不知道bambam对人生的解是什么,但却知道bambam手中握着关于他的答案。
        而bambam已经把选择权交到他手上,却又慷慨地告诉他,什么都不用做。
        还能怎么去爱这个人呢?
        就该为他豁出去了。
        一年,两年,三年,原来每年的圣诞节都是雪天,无穷无尽的欢乐伴随无穷无尽的白色,告诉他人生还很漫长。
        但是和bambam在一起的每一天,又让他觉得即使再长一点也无所谓。
        金有谦尽可能温柔的摩挲着bambam的脖颈,鬓发,脸颊,最后停留在眼角,忍不住流连。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他缓缓的开口。
        “你没说过,但是我猜到了。”bambam笑了一下。
        金有谦低头吻起那对弯下的眼睛,手伸到一旁打开了音乐。
        是林在范几年前写的一首老歌,《prove it》。
        bambam对这个选曲满足的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整个人都沉入金有谦怀里,跟着音乐的拍子轻轻地哼唱起来。
        明明是冬天,阳光却太好。
        拥着他的金有谦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剂香气,和棉质的温暖味道。他就是这样一个舒心的人,总是深情宁静。
        bambam突然很好奇。
        “你没有我的话会怎么样啊。”
        金有谦的答案晚了好一会儿,就在bambam几乎又要睡着的时候。
        “我会感觉很空虚,很无趣。”
        金有谦的手落在他头上,随意地抚弄了两下。
        像电流通过心脏麻痹全身的感觉,bambam说不清他是被肉麻到了还是感动到了,但是,后者可能更多点。想了想说不出什么话,bambam只好睁开眼,仰起头贴上金有谦的手掌,金有谦便迎合他俯下身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让我们更靠近一点
        我会紧紧抱着你 不让你堕落
        彼此再靠近一点
        我的心是如此想要触及到你”
       
        “能给我跳舞吗?我很久没看了。”
        “好。”
        金有谦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站了起来,在他身后塞了一个枕头,bambam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调大了音乐的声音,按下了单曲循环。

        “再看一次可能就无法错过
        我想要永远将你留在身边”
       
        bambam一直都很喜欢《prove it》的歌词,把感情写的漫长而温柔。
        其实他并不相信永远,虚无缥缈的未来的不真实感会让他难过,但是日子像流水一样走,他也逐渐地放松下来,偶尔地做着一些美丽的梦。
        想想不过是三年,他不会想象他能这样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天,二十岁时候的他苦熬着人生的蜕变,整日整夜的惶恐不安,挣扎着想要摆脱麻木和迷茫。
        日复一日的,他蜷缩在空白的大房子里,蜷缩在空白的大床上,人生也是一片空白。
        那混沌的一两个月,因为酒精和烟草,几乎都丧失掉了。
        几乎都丧失掉了。
        他的人生。
        如果没有金有谦,这世界对他而言有多难过,不敢想。bambam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认真地在他面前跳舞的金有谦。
        真是个闪闪发光的家伙。
        “其实,我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啊。”
        看到窗外下起雪的时候,回忆突如其来,一瞬间几乎要将bambam击穿。
        只是短暂的迷惑,只是一份突然的感伤,就像金有谦说的,他没什么好在乎的了,只要安心地过好每一天就够了。
        但还是会为那天悸动。
        那个圣诞节金有谦奇迹般闯了个小祸,看上去很沮丧,而他故作漫不经心地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阶梯上的金有谦,看着他脸上的痛苦慌张,跟着一起痛苦慌张。
        莫名其妙。
        最初的bambam,明明是因为金有谦对他的爱而爱上他。
        然而那一天,当bmabam发现他应该把金有谦抛弃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真的爱上了金有谦,没有任何原则的,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上了金有谦。
        只是因为是金有谦所以爱上了金有谦。
        因为他的表情心痛,因为他的自责心痛,因为他的存在心痛,完全的,bambam忘记了自私。
        他并不是无私的人,却因为金有谦可以都放下。
        也许有的时候他真的是一个疯子吧,时不时就会发疯,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可是发疯了又怎么样,他人生中终于有了那么强烈而执着的愿望,他想要金有谦的陪伴,想和他一辈子。
     
         “想要一直走下去 只有你和我
          想要做意思的事情 就你和我两人”
       
        当结尾的歌词重复着,bambam才像回到了现实,金有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身边,默默地看着他。
        “你开心了吗?”像个傻傻的大型犬一样。
        “嗯。”
        “我只要看见你就会感到开心。”
        bambam望着金有谦,身体渐渐有了实感,面前那对深情的眼睛带给他的幸福一点点发酵酝酿,蔓延到整个心脏。
        “为什么。”金有谦眨眨眼,似乎不相信,又似乎是为了调侃他所以忍着笑意,一遍遍地向他询问,“为什么。”
        金有谦嘴角翘起弧度,像个顽皮的男孩纠缠过来,咬住他的耳朵,轻轻地呢喃,向他恳求答案。
        “或许你是喜欢我吗?”
        或许你是爱我吗?
        或许你是知道……我也爱你吗?

        美丽的冬季的定义是……
        不同的人会写出不同的答案。
        对于正猫在世界上某个小公寓的过温馨下午的两个男孩来说,那应该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休息日,是一个相似的下雪的圣诞节,是又一次从过往的痛苦中走出来,然后欣喜地发现。
        他们依然在一起。
        而且,一直在一起。